故孟子言心性,每每相随说,仁义礼智是性,又言恻隐之心、羞恶之心、辞逊是非之心,更细思量。
如一粒粟生为苗,苗便生花,花便结实,又成粟,还复本形,一穗有百粒,每粒个个完全,又将这百粒去种,又各成百粒,生生只管不已。[27]《朱子语类》卷一百一十七。
[1] 程颢通过对《中庸》的解释,首先提出一理与万事的关系问题,实际上开了理一分殊说的先河。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朱熹 朱熹 理一分殊 。由义而归仁,是由用而行体,即分殊而理一,但不失义之分立。从乾道变化而言,只是以生为理(即生生之理),是生命创造的总规则。从仁上说时,以己及物,仁也,一以贯之是也。
二、何谓理一、何谓分殊 朱子思考问题的方法更加细致、更加深刻,视野也更加宽广。每个事有每个事的道理,事亲之理不同于事长之理,事长之理不同于事亲之理,万事各成万个道理。我发现,他对那里的每一块石刻,都有着极其浓厚的兴趣和文化情结,于是,跟他一起游览、参观了许多石刻。
他的研究,不是抽象的图解化的概念论述,而是根据具体形象进行生动的描述和情景化的分析解读,既有感性形象,又有理论深度,读之使人有亲历其境之感,同时又能深入其内,体会其中的文化意蕴及学术价值。这不仅是武夷文化留下的最重要最有说服力的遗产,而且是对人类文化做出的贡献。当时,他正在从事武夷山摩崖石刻的研究,已经取得了重要成果。2006年我在武夷学院讲学期间,认识了朱平安教授,一位儒雅而又平易、谦和而又执着的学者。
只要谈起武夷山的摩崖石刻,他便如数家珍,兴奋不已。人类的文化生活是丰富多样的,又是有地域特色的,武夷文化也不例外。
这些石刻言简意赅,寓意深刻,从中受到不少启迪,产生无限遐想。武夷山是世界著名的自然和文化双遗产基地。这就使武夷山的文化生命、精神风貌及灵魂不能充分展示出来,发挥应有的功能、作用。书中有很多内容是新鲜的,别人未曾研究的。
为了实现这一宏愿,他几乎跑遍了武夷山的每一个景点,搜集能够找到的每一处石刻,积累了丰富的资料,翻阅了大量的图书文献,一一考证,一一解读,呕心沥血,乐而不倦。你可以长久地停留在这些石刻之下,欣赏其书法艺术,想象石刻的内容,解读其文化意涵,了解古人的心灵世界。如果能将这些石刻的文化内涵揭示出来,展示武夷文化的精神价值,将是一件很有意义的工作。正是这种生态文化,使武夷山的生态环境能够保持至今而成为令人向往的旅游胜地,它已经成为今后生态建设的一个典范。
武夷山的魅力之一,就是所到之处,都能看到熠熠生辉的各种石刻,令人流连忘返。所有这些,都和此时此地的山水风景完美地结合在一起,可说是独领风骚,引人入胜。
我们如何从中吸取智慧,实现可持续发展?这部著作为我们提供了很好的价值资源。但是,我们不能不看到,这种生态文化和生态环境正面临着严重挑战。
他的论述是忠实于历史的,但又不是简单的历史再现,其中既有自己的理解和体验,又融进了时代意识,具有新的意义,并且预示了未来的前景。只有将石刻与自然山水结合在一起,从形式进到内容,从具体处境出发,从原生态方面去解读,才能领会武夷文化的真实内容及其普遍价值。武夷山的摩崖石刻只能产生于武夷山,但是,它的文化价值却是普遍的,它以自己的独特形式体现了中国文化的普遍价值。但是,武夷文化之所以源远流长,历久弥新,因为其中有超越历史的永久性的普世价值。这是其他自然风景区所没有的。它是具体的,又是普遍的,越是具体,越能体现其普遍意义。
朱平安教授以一位历史学者、文化学者的慧眼看到了这一点,看到了武夷山的这一宝藏,立志从事系统研究。当然,这部著作在许多方面都做出了新的探索和贡献,我在这里就不一一述说了。
最值得提出的是,在这些文化遗产中,贯彻了一个基本精神,就是人与自然的内在统一。但是,对于一般游人而言,在未能理解其文化内蕴之前,这些石刻只是附着于山水之中的外在的东西,只是一种点缀而已,因此,往往一扫而过,既不知其所以然,亦不需在这里驻足。
石刻的特点是,以书法的艺术形式,形象生动地将古代文化的信息带给我们,将古人的生命情感和智慧传给我们,跨越历史,昭示人生这真是直贯而下,毫无阻拦。
[26] 从形式推论上说,朱子承认,佛氏之学,与吾儒有甚相似处,于天理大本处见得些分数,而且为区区小儒所不及。因此,不能说知觉为仁,知觉为性。实际上,分别说是权法,即为了分析的需要。[30]《象山全集》,民国中华书局编印,四部备要本,卷14,第1页。
[32] 这一类的说法,与佛氏很相似。[26]《朱子语类》卷一百二十六,第15页。
[6]《二程集》,第606页。[18]《朱子语类》卷五,第5页。
就佛氏的第一个错误而言,朱子与陆象山原则上可以取得共识,因为他们都提倡实理。人之本心无有不仁,但既汨于物欲而失之,便须用功亲切,方可复得其本心之仁。
从存在上说,体在用中而用即是体,浑沦一物,是一个整体。明德既可以从心上说,也可以从性上说。至于心的活动展开之后(心是活物,无时无刻不在活动之中),情况就复杂了,朱子关于心的种种说法,就是面对和解决这些问题的(以后讨论)。但说便能如此,不假修为存养,此却不得。
因此,当学生进一步追问心之发处是气否?时,朱子又一次明确地回答说:也只是知觉。体是性即理,用是知觉作用,两者统一于一心,不能说心是知觉,理是知觉之外的东西。
程颐在《与吕大临论中书》中说:心一也,有指体而言者,寂然不动是也。这就给人造成一种印象,即朱子关于心的许多说法是互相矛盾的。
然其本体之明,则有未尝息者。所谓必有主之者,既是说心的主体性,也是说性的存在性,不只是心之神识。